跟朕谈恋爱吗。

白嬴,邦信,铠约。mp百里守约4102。
叫我小鱼就可以了。

【铠约】你的德国男友是什么样的?(知乎体)(上)

>第一次尝试知乎体,这两天尽量写完吧。希望能洗洗眼睛,部分铠约文手能够打对铠的名字。不过本篇想了想用的是凯因这个名字,果然还是感觉外国人叫铠有点…别扭。希望得到小心心和小蓝手♪

         作为一个和德国男友交往了三年的中国人我觉得可以来答答这个问题。

  首先说说我和男友是怎么认识的吧。

  因为我学的是机械类专业,所以研究生毕业之后我就去了一家德国企业工作,专门研发机械一类的那种工作。一开始在外企也没个认识人,中国人也不多,大学狂修的英语天天都要用,跟各个国家的人打交道,有段时间我都感觉自己不像中国人了,连个说中文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我是单身汉,所以也就住在公司宿舍,正好准备慢慢攒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买套房子。

  在这里待了三年,我的专业知识很符合公司要求,也慢慢成为了研制组比较有话语权的人。当然,项目组长还是公司本部派来的德国人。不过那次我上班打卡的时候上司突然过来跟我说我们小组的组长换了,也是从德国派来的,考虑到这个城市的路况,希望我能现在出发,在下午四点之前去机场接他一下。

  好吧,去就去,这两年公司也给我配了辆车,虽说性能不算太好但是也挺中用的。我下楼就把那辆黑色大众开了出来,一路四十千米的限速往机场走。不得不说,堵车真是让人心力憔悴,幸好那天制作组没什么事要处理,不然我估计自己能在车上掏出设计图纸鼓捣上半天。

  历尽千辛万苦我终于到了机场,拿着接机牌等在人群里望眼欲穿,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外国人向我这边走过来,梳着背头,后面还留了一个小辫。他走近了之后用带着浓厚德国口音的英语问我是不是公司来接他的人,我赶紧点点头。他自我介绍说他叫凯因,我也赶紧自我介绍叫百里守约,和他握了握手就往车上走。

  之后回去的路倒是还比较顺利,总之我们小组换了一个非常严格的组长,简直堪称魔鬼,还是个加班狂魔。共事的日本小姑娘娜可露露偷偷跟我抱怨这个家伙一点都不通人情,活得太累了,真应该试试日式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倒是还算适应新组长,因为我本身也是一个工作大于生活的人,就是没以前有空去大学看看弟弟了。顺便一提,那段日子弟弟抱怨好多次好久没吃到哥哥做的爱心午餐了,我也只能在电话里安慰安慰他,许诺下次——然而下次我还是没空去。

  那段日子忙得昏天黑地还是有点福利的。手头做完了三个重要项目之后凯因提出可以带我们去泡温泉,小组一群熬到发际线后退黑眼圈浓重的人欢呼着扔了手里的笔双手双脚赞同休假。泡温泉有多舒服不言而喻,后来想想我和凯因能成为恋人也是从那个契机开始的。

  那次泡温泉的时候因为一些差错,订的巴士座位不够,我只好祭出我的黑色大众,带了组长和日本小姑娘一起跟着大巴走。一路上娜可露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英语又不是太好,我听得云里雾里不时点点头算是应答。半路开到休息区凯因下去上厕所了,我和小姑娘窝在车上,她说我听,打发时间。我突然就心血来潮问她用日语怎么说今天月色真美,她用微妙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然后靠近我的耳朵跟我说了一句,我重复确认无误之后她眨了眨眼睛。

  后来我们到了预定的温泉酒店已经是下午,各自在房间里休息两个小时之后去吃了日式料理,不过我倒是还没回过房间。之后去泡温泉,我跟凯因正好挨在一起泡,倒是比平时聊得多了不少。他第一次提到他有个妹妹叫露娜,在德国做模特,我也第一次说起我弟弟玄策正在念研究生,跟着导师做实验。他很好奇我是怎么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把弟弟带大的,我想了想道听途说的他的家庭背景,暗自嘀咕的确以他的成长经历无法想象我作为弟弟唯一的依靠是怎么带大他的。不过我换了一种温和的说法,开玩笑告诉他中国男孩无所不能。凯因想了想,凑过来一点抱了抱我,在我惊讶的眼神下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这是一种减压方式,很抱歉勾起了我不太好的回忆,于是试图用这种方式表达歉意。我笑着回抱了一下他,顺手把一片粘在他头发上的花瓣捏了下来。

  好巧不巧,晚上我和凯因还被分在了同一间房间。我穿着浴袍光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凯因则只裹了一条浴巾,在床上做仰卧起坐,美其名曰睡前保持身材的运动。我苦大仇深地盯着他完美的六块腹肌还有线条流畅的肌肉,再看看自己因为没时间去健身房而逐渐消失只剩人鱼线的腹肌默默移开了视线。盯着外面月亮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了娜可露露教我的那句日语,凯因好像停顿了一下,我回头看他,他停下了仰卧起坐,坐在床边看我。

  他问我,你知道刚刚那句日语是什么意思吗?我说不是今晚月色真美的意思吗,他收了声,盯了我半天,然后摇摇头下床走进了浴室。我被他看得一头雾水,不知所措愣在窗边半天才上了床,抱着枕头半天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等他冲完澡出来已经将近十二点了,我们互相说了晚安之后就在各自的床上睡了。现在想想真是应该问清楚怎么回事,在一个学过日语的人面前班门弄斧真是太丢脸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在酒店吃了早餐,然后又开车回了公司——德国企业,工作狂魔聚集地,我都习惯了。

  我没想到我居然被弟弟堵在了门口,红毛小崽子穿了一身不良青年一样的衣服,插着腰气势汹汹挡着我不让我进公司,那气势哪像个在校研究生,凯因皱着眉头差点以为我被不良青年盯上了。我赶紧把弟弟拉到旁边,这小子张牙舞爪就差咬人了,结果一问就是想回家蹭饭。我被他闹得没脾气,答应这周六休息回去给他做午饭,一边的凯因挑挑眉毛,我看他的样子像是有点好奇,便邀请他一起到家里吃顿饭。玄策心满意足回了学校,我只好对同事们尴尬笑笑,赶紧回了办公室开电脑工作。

  周六我起了个早,赶去早市买了排骨、鸡和各种蔬菜,准备给弟弟重温老家菜的感觉,顺便让凯因试试中国北方菜。

  忙活一上午,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如约而至。玄策一进家门就甩了球鞋,扑上沙发先滚了一圈,被我拎去浴室冲了半天。凯因到的时候更夸张,他带了一大束香水草过来,我笑说,拿我当女人?他耸耸肩说这是朋友礼仪。我翻箱倒柜才找出一个沾满灰尘的花瓶,我又拎到水池底下冲了半天才给这束花找了个归宿。玄策嗅觉太灵敏,有点受不了香水草的味道,连打了三个喷嚏,我又赶紧把花塞进阳台,还得不停照看锅里炖的菜。一来二去的都快十二点半了菜才弄好,玄策看着凯因的目光都带上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顺带连那束香水草也看不顺眼,对着凯因挤眉弄眼龇牙咧嘴。我轻轻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让他对客人规矩点,他捂着脑袋瞪我,凯因倒是很有耐心,跟我说小孩子的话没关系。

  我挺不好意思地去把菜全盛出来,倒了三杯啤酒。凯因没见过中国北方菜,菜刚出锅那个味道就吸引了他,视线黏在那盘烩菜上移不开了。玄策看见我做的菜也顾不上和凯因继续仇恨对视了,夹了一筷子肉和土豆开始吃饭。凯因尝试性地吃了一筷子豆角,一瞬间脸上的表情都舒展了不少。我给他夹了个鸡腿和一块排骨,他道谢之后慢条斯理地开动了,除了咀嚼速度太快,动作跟吃西餐一样优雅,相比之下玄策的吃相简直有点粗鲁。我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踢玄策的脚,他抬头莫名其妙看了我一眼,我抬手帮他擦掉嘴角一粒米,也懒得再提醒他在客人面前注意吃相。

  一顿饭下来凯因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不少,他一向流利的德式英语都结巴了一点,像是找不出用什么来形容我做的饭有多好吃,一直在重复“很美味”。玄策翘着脚窝在沙发上写他的毕业论文,对于结结巴巴的凯因投去一个不屑的白眼,大声夸耀我的厨艺有多好。我笑笑,说这只是北方家常菜而已,做得也没多好吃,只是你以前没试过而已。凯因愣了愣,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下次我带你去我的公寓,试试我们的食物?我点头答应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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