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朕谈恋爱吗。

白嬴,邦信,铠约。mp百里守约4102。
男友@谈,臣不敢不谈。

【铠约】你的德国男友是什么样的?(知乎体)(上)

>第一次尝试知乎体,洋洋洒洒就写了三千字还没收尾,这两天尽量写完吧。希望能洗洗眼睛,部分铠约文手能够打对铠的名字。不过本篇想了想用的是凯因这个名字,果然还是感觉外国人叫铠有点…别扭。希望得到小心心和小蓝手♪

         作为一个和德国男友交往了三年的中国人我觉得可以来答答这个问题。

  首先说说我和男友是怎么认识的吧。

  因为我学的是机械类专业,所以研究生毕业之后我就去了一家德国企业工作,专门研发机械一类的那种工作。一开始在外企也没个认识人,中国人也不多,大学狂修的英语天天都要用,跟各个国家的人打交道,有段时间我都感觉自己不像中国人了,连个说中文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我是单身汉,所以也就住在公司宿舍,正好准备慢慢攒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买套房子。

  在这里待了三年,我的专业知识很符合公司要求,也慢慢成为了研制组比较有话语权的人。当然,项目组长还是公司本部派来的德国人。不过那次我上班打卡的时候上司突然过来跟我说我们小组的组长换了,也是从德国派来的,考虑到这个城市的路况,希望我能现在出发,在下午四点之前去机场接他一下。

  好吧,去就去,这两年公司也给我配了辆车,虽说性能不算太好但是也挺中用的。我下楼就把那辆黑色大众开了出来,一路四十千米的限速往机场走。不得不说,堵车真是让人心力憔悴,幸好那天制作组没什么事要处理,不然我估计自己能在车上掏出设计图纸鼓捣上半天。

  历尽千辛万苦我终于到了机场,拿着接机牌等在人群里望眼欲穿,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外国人向我这边走过来,梳着背头,后面还留了一个小辫。他走近了之后用带着浓厚德国口音的英语问我是不是公司来接他的人,我赶紧点点头。他自我介绍说他叫凯因,我也赶紧自我介绍叫百里守约,和他握了握手就往车上走。

  之后回去的路倒是还比较顺利,总之我们小组换了一个非常严格的组长,简直堪称魔鬼,还是个加班狂魔。共事的日本小姑娘娜可露露偷偷跟我抱怨这个家伙一点都不通人情,活得太累了,真应该试试日式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倒是还算适应新组长,因为我本身也是一个工作大于生活的人,就是没以前有空去大学看看弟弟了。顺便一提,那段日子弟弟抱怨好多次好久没吃到哥哥做的爱心午餐了,我也只能在电话里安慰安慰他,许诺下次——然而下次我还是没空去。

  那段日子忙得昏天黑地还是有点福利的。手头做完了三个重要项目之后凯因提出可以带我们去泡温泉,小组一群熬到发际线后退黑眼圈浓重的人欢呼着扔了手里的笔双手双脚赞同休假。泡温泉有多舒服不言而喻,后来想想我和凯因能成为恋人也是从那个契机开始的。

  那次泡温泉的时候因为一些差错,订的巴士座位不够,我只好祭出我的黑色大众,带了组长和日本小姑娘一起跟着大巴走。一路上娜可露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英语又不是太好,我听得云里雾里不时点点头算是应答。半路开到休息区凯因下去上厕所了,我和小姑娘窝在车上,她说我听,打发时间。我突然就心血来潮问她用日语怎么说今天月色真美,她用微妙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然后靠近我的耳朵跟我说了一句,我重复确认无误之后她眨了眨眼睛。

  后来我们到了预定的温泉酒店已经是下午,各自在房间里休息两个小时之后去吃了日式料理,不过我倒是还没回过房间。之后去泡温泉,我跟凯因正好挨在一起泡,倒是比平时聊得多了不少。他第一次提到他有个妹妹叫露娜,在德国做模特,我也第一次说起我弟弟玄策正在念研究生,跟着导师做实验。他很好奇我是怎么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把弟弟带大的,我想了想道听途说的他的家庭背景,暗自嘀咕的确以他的成长经历无法想象我作为弟弟唯一的依靠是怎么带大他的。不过我换了一种温和的说法,开玩笑告诉他中国男孩无所不能。凯因想了想,凑过来一点抱了抱我,在我惊讶的眼神下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这是一种减压方式,很抱歉勾起了我不太好的回忆,于是试图用这种方式表达歉意。我笑着回抱了一下他,顺手把一片粘在他头发上的花瓣捏了下来。

  好巧不巧,晚上我和凯因还被分在了同一间房间。我穿着浴袍光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凯因则只裹了一条浴巾,在床上做仰卧起坐,美其名曰睡前保持身材的运动。我苦大仇深地盯着他完美的六块腹肌还有线条流畅的肌肉,再看看自己因为没时间去健身房而逐渐消失只剩人鱼线的腹肌默默移开了视线。盯着外面月亮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了娜可露露教我的那句日语,凯因好像停顿了一下,我回头看他,他停下了仰卧起坐,坐在床边看我。

  他问我,你知道刚刚那句日语是什么意思吗?我说不是今晚月色真美的意思吗,他收了声,盯了我半天,然后摇摇头下床走进了浴室。我被他看得一头雾水,不知所措愣在窗边半天才上了床,抱着枕头半天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等他冲完澡出来已经将近十二点了,我们互相说了晚安之后就在各自的床上睡了。现在想想真是应该问清楚怎么回事,在一个学过日语的人面前班门弄斧真是太丢脸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在酒店吃了早餐,然后又开车回了公司——德国企业,工作狂魔聚集地,我都习惯了。

  我没想到我居然被弟弟堵在了门口,红毛小崽子穿了一身不良青年一样的衣服,插着腰气势汹汹挡着我不让我进公司,那气势哪像个在校研究生,凯因皱着眉头差点以为我被不良青年盯上了。我赶紧把弟弟拉到旁边,这小子张牙舞爪就差咬人了,结果一问就是想回家蹭饭。我被他闹得没脾气,答应这周六休息回去给他做午饭,一边的凯因挑挑眉毛,我看他的样子像是有点好奇,便邀请他一起到家里吃顿饭。玄策心满意足回了学校,我只好对同事们尴尬笑笑,赶紧回了办公室开电脑工作。

  周六我起了个早,赶去早市买了排骨、鸡和各种蔬菜,准备给弟弟重温老家菜的感觉,顺便让凯因试试中国北方菜。

  忙活一上午,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如约而至。玄策一进家门就甩了球鞋,扑上沙发先滚了一圈,被我拎去浴室冲了半天。凯因到的时候更夸张,他带了一大束香水草过来,我笑说,拿我当女人?他耸耸肩说这是朋友礼仪。我翻箱倒柜才找出一个沾满灰尘的花瓶,我又拎到水池底下冲了半天才给这束花找了个归宿。玄策嗅觉太灵敏,有点受不了香水草的味道,连打了三个喷嚏,我又赶紧把花塞进阳台,还得不停照看锅里炖的菜。一来二去的都快十二点半了菜才弄好,玄策看着凯因的目光都带上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顺带连那束香水草也看不顺眼,对着凯因挤眉弄眼龇牙咧嘴。我轻轻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让他对客人规矩点,他捂着脑袋瞪我,凯因倒是很有耐心,跟我说小孩子的话没关系。

  我挺不好意思地去把菜全盛出来,倒了三杯啤酒。凯因没见过中国北方菜,菜刚出锅那个味道就吸引了他,视线黏在那盘烩菜上移不开了。玄策看见我做的菜也顾不上和凯因继续仇恨对视了,夹了一筷子肉和土豆开始吃饭。凯因尝试性地吃了一筷子豆角,一瞬间脸上的表情都舒展了不少。我给他夹了个鸡腿和一块排骨,他道谢之后慢条斯理地开动了,除了咀嚼速度太快,动作跟吃西餐一样优雅,相比之下玄策的吃相简直有点粗鲁。我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踢玄策的脚,他抬头莫名其妙看了我一眼,我抬手帮他擦掉嘴角一粒米,也懒得再提醒他在客人面前注意吃相。

  一顿饭下来凯因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不少,他一向流利的德式英语都结巴了一点,像是找不出用什么来形容我做的饭有多好吃,一直在重复“很美味”。玄策翘着脚窝在沙发上写他的毕业论文,对于结结巴巴的凯因投去一个不屑的白眼,大声夸耀我的厨艺有多好。我笑笑,说这只是北方家常菜而已,做得也没多好吃,只是你以前没试过而已。凯因愣了愣,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下次我带你去我的公寓,试试我们的食物?我点头答应了。

TBC

是这样的,由于最近放假智商急剧下降我定制手机壳的时候报错了型号……所以只能把这个做错了的转掉。
图是和润二太太的约稿,手机壳形状是华为p20的,长14.5cm宽7cm左右,是钢化膜材质的,全新我没碰过!我定制的时候花了45R,所以原价出售……不过帮你包邮。有意可以留言或者戳我都行……价格也可以再谈谈……救救孩子。

毫无战友情,过分的别人家阿铠。哼。

【铠约】One Day With You

现代设定,交往同居后的新年休假日。
白嫖这么久的党费♪
小甜饼哦。

“醒了吗?”

百里守约立在头顶的尖耳微微抖了抖,捕捉到身后细微的动静后脱口而出地问候了刚刚醒来的恋人。他莫名觉得心中霎时涌起了安适感和暖意,不自觉地已经扬起了眉梢,噙着浅笑回眸轻语。

“早安,阿铠。早餐的咖啡要用一个吻交换。”

话音未落百里守约就已经被铠用长臂揽住,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他温顺地将脑袋埋进铠的怀里,清楚地听到了对方有力的心跳,鼻尖嗅到了来自尚未消散的,被窝暖洋洋的味道。

“早安,守约。”铠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磁性,稍稍带了些鼻音,显得懒懒的。

于是百里守约笑意愈浓地用力回抱住他的腰,仰起脸接受他今天的第一个吻,配合地稍稍嘉奖了他的动作,末了他轻轻用犬齿咬咬铠的唇角,拍拍他后背示意他可以放开自己了,转身去厨房取早餐。

早餐是刚烤好的松饼,涂抹上一层白奶油后再放上几颗小草莓,鼻尖被这样温暖而香甜的味道包围,端出来的时候百里守约也不由为自己的手艺骄傲了一下。

“我记得你喜欢它。第一次做好的时候你眼睛都快要放光了。”

百里守约坐在铠对面,轻轻用咖啡勺在自己的咖啡杯里转了转,弯眸瞧着自己的恋人动作优雅地切割松饼而出声打趣道,换来铠无奈的轻笑:“有吗?”

他微微阖眸放纵了一下,让自己沉浸在铠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再睁眼时对面人面前的盘子已经干干净净了。他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伸手帮铠抹掉唇边一星残存的奶油,收回手轻舔了舔指尖。“你看,的确是啊。”

“或许是因为这是你做的。”铠放下刀叉,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抬头时他诚恳地说道,“你的手艺让人倾心。”

百里守约选择性忽略了他话中的深意,仿佛置若罔闻地岔开了话题:“你觉得我会比奶油更甜吗?”

于是铠站起身,将身子前倾到百里守约面前,伸手将他的脑袋揽过来,轻轻覆上他的唇,轻车熟路地扫荡了一番。

“有咖啡的苦味,混合着奶油的味道。”

之后大扫除的时候百里守约递给铠一把拖把:“阿铠,把客厅拖一下吧。”他拿着一块抹布,指了指厨房,“我去擦完厨房就来。”

铠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客厅。百里守约并没有立刻进厨房,而是站在原处眯着眼睛打量着正在埋头干活的铠。

铠穿着一件昨天刚洗干净的白衬衫,或许现在上面还残存着一些柔顺剂的味道,深色的长裤并不是紧身的,裤腿在他动作时轻轻晃动着。浅色的长发被铠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因为动作而轻轻在耳侧飘扬。

“阿铠。”百里守约出声叫住了铠,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走过去,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小发卡帮他把耳边的碎发夹好,“好了。”

铠点点头,拿起拖把继续和一个积灰的小角落斗争。

百里守约满意地转身,进了厨房开始洗碗洗叉子。银亮的叉子在阳光下闪光,洗洁精的味道飘散在空中,带着一些水果香精的味道,他抬头从厨房窗户逆着光看去,看到了一片晴朗的天空。

“阿铠,你想吃点水果吗?”百里守约把餐具放回橱柜,蹲在地上的果篮前高声询问。

“你随意。”铠的声音从客厅的方向传来,让他叹了口气。

他摸出一袋樱桃,放在那个他最喜欢的花型玻璃碗里,打开水龙头,一点点的把每个樱桃上的浮灰洗去。百里守约挑了一颗出来咬了一口,樱桃汁染红了他的牙齿。酸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绽开,他眯起眼睛,叼着樱桃梗端着碗走出来,把一碗樱桃放在餐桌上。

“阿铠,我放在餐桌上了。”百里守约走过去,把樱桃梗从嘴里抽出来扔进垃圾桶,“拖完地就过来休息一下吧。”铠回过头,看着百里守约坐在沙发上,一双长腿轻轻搁在茶几上以便他拖地。

百里守约见他回头,下意识扬唇微笑着看向他:“怎么了吗?”他弯着眸子,尖耳乖顺地伏在头顶,“快点哦。”

铠又点了点头,去阳台上洗好拖把,过来和他一起窝在沙发上,将他拉进自己怀里抱好。百里守约也就顺势懒洋洋地躺在他怀里,伸手拿了旁边果盘里一个梨子和水果刀,一点点地削皮。

“唔!”百里守约突然小小地惊呼了一声,铠低头看去时一点血珠出现在他恋人白皙的指尖。百里守约皱着眉头,伸手想去拿餐巾纸擦掉血迹,却被铠拉住了手。他不解地扭头看去,铠拉起他的手指轻轻放在唇边,温暖的口腔包住了他的指尖,一点点帮他舔舐着伤口。

“……阿铠。”百里守约的侧颊微微有点红晕,抽出了手指,“痒。”

铠皱着眉头:“疼吗?”不等百里守约回答,他稍微挪动了一下,伸手把茶几抽屉拉开翻出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百里守约贴在伤口上。

百里守约垂眸看着他动作,突然笑了。“谢谢。”他转过来伸手环上铠的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餐后是百无聊赖的看电视时间,百里守约一向不喜欢那些老掉牙的节目,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忙活。铠窝在沙发上,时不时看几眼他正在干些什么。  

“这是古老的春节习俗。”

百里守约的手指捏着红绳,灵活地穿梭在钉板上,一点点勾拉出中国结的形状,末了整个把它取下来,捏住周围的耳形绳结把它收紧彻底做出形状来,尾端系上红色流苏。他兴致勃勃地在一旁围观的恋人身上比划了一下,眯着眼睛开玩笑的寻找他身上能挂中国结的地方。
“在你发绳上系一个,如何?”

百里守约带上些揶揄的语气作势要拆开铠的发绳,却被人一手拉住了手腕顺势带进怀里。

“别闹。”铠屈指弹了弹他额头,低声阻止他的行为。

百里守约无奈地笑笑,一手揉了揉眉心被弹到的地方,一手伸手勾住铠的脖颈,凑上去和他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阿铠,这可是能带来幸福的东西——”他故作威胁地压低了嗓音凑在铠耳边低语,轻咬他耳垂时悄悄把中国结放在了铠的衬衫口袋里,“我把它放在离你的心最近的地方了,收藏好它。”

百里守约笑眯眯地拉开些距离,正想说点什么却又被人摁进了怀里,哑然失笑,只得用力抱紧人腰肢,下巴搁在他肩头温声轻语:“阿铠,明年也要这样一起度过。”

“好。我答应你。”铠如是回答。

END
着力想写出他们的甜蜜,欢迎捉虫提意见!他们真的,太美好了!

寻鹿 .上

#白嬴

#虚构小故事不知有没有下文,约莫是片刀。阿起现代摄影师设定。


白起最近总会做一个梦。

森林的夜晚静谧而幽深,漆黑的天空上没有一颗星星,反倒是月色皎洁如水,点点萤火在树枝间流连,偶尔有动物在草丛中穿梭时发出的沙沙声。他站在林间,抬头望到溪边站着一头通体晶莹的公鹿。

鹿有着一双鎏金的眸子。不同于普通鹿眸的圆润,白起觉得那双漂亮的眸子狭长而幽深,它眨眼时浓密的睫毛上下刷动,像是搔在白起心上,他莫名的感受到了一阵悸动。

他走出树林来到那头鹿身边,鹿的唇吻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但白起听不清。他伸手想要碰一碰它,但就在他的指尖碰到鹿角的那一瞬间,鹿的身体便化为了碎碎点点的荧光,在白起徒劳抓握的指间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这个梦有什么意义。


那天白起接到一个任务,去骊山拍摄一组图片作为新一期杂志的插图,他欣然答应了。

骊山葱郁的树木的确很上镜,林间隐约的溪水也勾起了白起的好奇。不知不觉间他顺着溪流拍摄,一路到了个连路标都没有的地方。白起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肩膀,将摄像机收进包里,盘算着顺流而下,原路返回。突然有什么东西在沙沙作响,白起警惕的回头,发现是树上一只松鼠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盯着他。他哑然失笑,摸索摸索口袋找出几颗当零食的榛子放在地上,转身继续返回。

松鼠在他身后咔咔咔嗑榛子,白起一路走着却觉得有点什么地方不对劲。半个小时后他看到地上一小堆榛子壳,蹲下来看的时候还看到了几根粘在上面的松鼠毛。他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任务栏,果不其然这地方没有任何信号,再点开指南针软件,更是半点反应也没。他有点慌了。

白起顺着小溪一点点走下去,却觉得这条小溪仿佛没有尽头,直到夜幕降临他都没能走回大路上去。他开始考虑野外过夜的安全性。


他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一抹荧光。

“谁!”白起警惕地转身,握紧了手中那把用来开路做记号的瑞士军刀。但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人影或者动物,也没有任何声响,白起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时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头通体晶莹的公鹿。

鹿优雅地站在溪边,修长的颈子上有同样晶莹的水珠滚落,好看的鹿角旁飞舞着流萤。它的舌尖舔过沾水的毛皮时,那双好看得几近梦幻的眸子似乎有意无意地瞥过白起,眼底闪烁着细碎的金芒。

白起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起来,他感觉自己每一分呼吸都在用尽全力,不由自主地向那头鹿挪动了脚步。军刀被他扔在原地,生怕惊扰了这头高贵的公鹿。

鹿停下了舔梳毛皮的动作,定定地看着白起一步步走来,却在白起想触摸它时向后跃了半步,优雅地扭头避开了他伸来的手。

白起感到一阵失落,但随即他就睁大了双眼看到周围无数游离的荧光向那头鹿汇聚而去。鹿的身影愈发朦胧,它昂起头呦呦叫了两声,身形逐渐拉长,隐隐约约的显现出一个人影,背对着白起。

“你是……? ”白起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询问道。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却在那人逐渐转身时没来由地心口一痛,让他一下跪在了地上,揪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再抬头时,那人的面孔被发冠上垂下的玉珠遮挡了大半,但一双璀璨的金眸却直直地看着跌坐在地的白起。那双眸子起先带着凌人的气焰,却在见到白起抬头后逐渐趋于平和,最后他眸中带着忽闪不定的歉意,沉默良久方才开口:“许久不见,白将军。”

白起愣住了,下意识地回问,语气却带了一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颤:“你是谁?”


帝王扬起了唇角,轻哼了一声。

“嬴政。你的王。”



TBC

捕光捉影 .0 试阅读

#一个小短打,文风尝试。过段时间多攒点字开一个连载…嗯,不弃坑的那种。

“你喜欢我。”

百里守约听到面前的人以一种陈述的口吻,一字一顿、慢腾腾地这么说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他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来反驳这句话,却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心底的秘密被揭穿后反而从惴惴不安变成了思维断片。

“你喜欢我。”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回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点的无奈,同时伸手过来轻轻在百里守约的耳朵尖薅了一把,惹得他冷不丁抖了三抖。

“不给我一个机会吗,守约。”

他的眼睛就像是一片让百里守约沉沦的海,而此时这双眼睛正认真地望向百里守约,带着淡淡的笑意和百里守约无法拒绝的温柔。

百里守约,25岁的三好青年,遭遇了人生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溯时

#信邦。

#枯萎的爱情。


刘邦咬着红豆棒冰,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看书。

韩信手里握着一支自动铅笔坐在刘邦对面的桌子上刷解析几何题。

本来在这炎炎夏日一切都正常得很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两个人自己知道,他们分手了。

 

很平常地,两人放学后各回各家,韩信习惯性地送刘邦到车站。他们在一大群等候公交车的学生之间装作不经意地钩着对方的手,指尖传递着彼此的温度。韩信直到看着他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后才骑着自行车回到自己家。

然后回家的刘邦习惯性地打开电脑登录QQ,看到备注为“韩大宝贝儿”的头像变成了灰色,并且还有几条未读消息,他点开了对话框。

“到此为止吧,刘邦。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刘邦看着那本诗词选读出神,他的红豆冰棍却有些化了,黏腻的糖水滴在了书页上。他愣了半晌才想起来去拿餐巾纸,可再擦时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了,红色的糖印固执地黏在纸页上,再用点力,刘邦就看到书页泛起了毛边,再擦就该破了。

“蠢。”韩信起身倒水的时候路过刘邦,声音不咸不淡地抛下了这个字。

刘邦抬头,看到韩信也正看着自己。他们视线相接,韩信浅蓝色的瞳孔像是一潭冰水,毫无波动,仅仅是看着而已。刘邦眨眨眼,像以前那样扬起了唇角,笑得肆意:“还想说多少遍,我的韩大宝贝儿?”

韩信没有回答,他收回了视线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刷题。

刘邦也不指望他回答什么,只是扯扯嘴角,视线又回到了书上。

一小会儿之后,刘邦的位置上响起了一阵明显在压抑、非常小声的啜泣。

 

他们是在半年前确立关系的。

没什么原因,就是刘邦乐意随性,韩信愿意宠着。他俩事实上都觉得这关系没什么所谓,反正都是浪破天际的人,不过是彼此都挺特殊的而已。期末考试完了之后两个人约着出去浪,打着游戏刘邦就突然跟韩信说:“要不我们俩搞个恋人关系吧。”正在打怪的韩信停下来摸了摸下巴上一小圈早上出门没来得及刮的胡茬,稍作思考了片刻:“行。”

进网吧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好基友,出网吧的时候就成了拉小手的恋人。挺好玩的。

然后刘邦就拉着韩信去了一家冰激凌店,点了一杯超大号的草莓冰激凌敲诈韩信。不过两个人要这么一杯也够了,一人一口的吃着,打打手游消磨了整个下午。

韩信一个人住小公寓,刘邦想了想,给爹娘老子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不回家了,就跑去了韩信家蹭住。韩信去泡方便面的空档刘邦给他整理了一下乱得跟狗窝一样的床铺,顺手收拾了书桌上七零八落的五三习题,等韩信从厨房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些,笑着跟他打趣:“感情刘邦你是田螺姑娘啊。”

脑袋一歪,刘邦几步上前笑着拉住韩信的校服领带让他低下头来,一字一句地在他耳边说:“既然是这样,田螺姑娘也要点回报。”然后他就吻上了韩信的嘴唇,浅尝辄止,仅仅是相互贴着而已。

分开的时候韩信看到刘邦耳垂上的挂坠,便伸手轻轻扯了扯:“撩骚。”

“你不喜欢?”刘邦打趣着移开他的手,浅紫色的眸子里笑意盈盈,“你邦哥就这么撩骚,不服憋着。”

 

心里堵得慌。刘邦便用书遮住了脸,咬住下唇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早知道有这样一天,但还是比预计的快得多。心理防线突然就决堤了,他觉得自己几近崩溃。

其实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就像他以前听歌的时候跟韩信提到了两句薛平贵和王宝钏的故事,韩信只是说先爱上的是输家一样。到头来依依不舍的只有他刘邦一个人,自怨自艾的也只有他自己。

书页在被糖水浸润后又被泪水打湿,蔫蔫的耷拉下去。

 

刘邦不是没和韩信试过滚床单。

在他们刚确立关系的那个晚上刘邦留在了韩信家,和他相拥着滚到那张单人床上。他们不复刚刚的浅尝辄止,彼此缠绵地相吻,唇齿相绕。等到两人都把对方脱得一丝不挂了,韩信顺手从床头柜掂起一瓶洗面奶权当润滑液,进去了两根手指。

刘邦弓起脊背忍着不适感,拉着韩信的另一只手一口咬住他手指。

“你是猫啊。”韩信看着一脸潮红却仍然瞪着自己的刘邦无奈叹口气,指节被刘邦的虎牙硌得挺疼。不过他知道刘邦更疼,便放轻了动作愈发柔和地扩张那处。

要再加到第三指的时候刘邦实在忍不住了。他呜咽着让韩信出去。

少年的青涩还不足以忍受成人干的那些事,韩信也就乖乖退了出来,最后两人看着彼此胯下挺立的小东西,相对无言地帮对方打了飞机。

之后两人再没提过那档子事儿。

 

“我们已经分手了。”刘邦听到韩信的脚步和叹息,以及他说的这句话。一张纸巾递到面前。“别哭了,我会心疼。”

他突然就想笑了。

“如果这是你的怜悯,我宁可不要。”刘邦用力咬了咬唇,从书中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韩信的手僵在半空,“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韩信闻言安静了片刻,他伸手为刘邦揩去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转身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我只是心疼你。”

他这么说着,出了门,轻轻为刘邦关上了自习室的门。

刘邦看着他离开,突然就大笑出声。他笑了很久,空空荡荡的自习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歇斯底里的笑声在回荡。

“好一个重言啊。”末了,他止住笑,将脸埋在掌心。

书翻到了最后一页,而红豆棒冰早已经化完了。

END.

by苏凉

我当然是在追你啊。

#脑洞源于和男孩子的聊天。当然,回复都是扯淡,我怎么可能有人追,还是邦信狗男男去吧。


“妈卖批为什么没人告诉我空腹喝酒会胃痛。”

韩信刚喝完三瓶啤酒此刻正以咸鱼一般的姿势趴在寝室床铺上捂着肚子瑟瑟发抖。他颤巍巍地捏起手机有气无力地看了眼空空荡荡的对话列表,手指抖抖索索地打字改了自己的签名。

他刚刚结束了自己的上一段恋情,本来在女朋友要求下戒了酒,这会又捡起来了。却不知道是因为以前胃的老毛病还是空腹喝酒的原因,韩信现在感觉自己的胃在燃烧,熊熊烈火带来灼热的痛感,让他嘴唇发白几乎瘫在床上。

他被酒精和疼痛占据了脑子,浑浑噩噩的想着自己会不会死在宿舍里,两小时后李白回来会不会看到自己挺尸在上铺。这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了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叮当一声惊扰了他几乎处于休眠状态的大脑。

“放心,我酒精过敏这辈子喝不了酒。”

备注为“刘老三”的家伙给他这么留言。

韩信努力聚焦自己的视线看清屏幕上的字,对方的头像是一只被揉脸的柴犬。

妈的好想捏。

韩信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想搓狗。

等等,想什么呢。

他又甩甩头看了一遍刘邦的评论,突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对方语气怪怪的。

察觉到问题所在,韩信不甚清醒地点开了小窗,手指敲敲打打键盘问刘邦:“刘老三,你能不能喝酒关我屁事,干嘛说句让我放心。”

屏幕那边刘邦一直没有回信,韩信迷迷糊糊地看着手机屏,眼皮越来越往下耷拉,终于没挡得过疼痛和酒精在脑子里横行霸道,眼睛一闭死猪一样睡过去。


“醒醒,蚯蚓。”

韩信是被李白拖着领子拽醒的。

“臭狐狸。”他嘟囔了两句揉着脑袋爬起来,脑仁儿疼得不行,胃倒是好多了。

想起来什么似的,韩信本来正想搪塞李白几句,却随手抓了手机瞥了一眼屏幕。有未读信息。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划过屏幕,看到了在他睡着半个小时后刘邦发来的消息。

“我当然是在追你啊。”


md。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韩信蒙圈在原地,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着。

生死相随

#借梗 @Mercury的糖果小铺 

#守墓人与亡灵的故事

#架空王国设定,白起还是受过改造的怪物,但盔甲可以摘下,寿命很长。

#口味:水果硬糖


西山脚下有一个静寂的小村庄。

西山是帝国疆域的最西端,也可以说是最不发达的地段,不过也正因如此才得以保留那一山苍翠的林子,住着些许其他地方早已爵迹的鸟兽。小村庄里面的居民们便依山而居,过着最简单的生活,日出而耕日落而息。

山脚下有条小河,东岸是村庄,西岸是一座陵墓,村民们在河边打水时总会往河对岸瞧瞧,却从来没人敢趟过河水走到对岸去看看——要知道那里可是阴气重得吓人,普通人去了沾上阴气,回来不出半个月就会躺在床上只剩出的气儿了。

不过有个人不同,他就不会受阴气的半点折磨。

他叫什么,村里没人确切知道,但当他出现在村庄里购置必需品时,村里人都喊他将军。

据说是前朝遗臣吧。不过在这个闭塞的小村庄里,没人会去在意这个。


在太阳沉山的时候,白起照例点起了一盏白色的纸灯笼,关好屋门前往陵墓。

他住在河西。当年他来到这里时河东不过稀稀拉拉有几间破茅屋,他住的河西的小木屋还是他亲手造的。

白起拎着灯笼穿过一小片梅林,再在小路上转三个弯,便到了那座陵墓前。他将灯笼挂在枝头,闭上眼睛安静地数了十个数,再睁眼时他便看到放置贡品的几案边斜斜倚着一个银色短发的男子,帝冕的珠帘摇摇晃晃半遮着他好看的金色眸子,一席黑红色华服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好不张狂。

“参见陛下。”白起半跪下去恭恭敬敬的行礼。

“怪物,今天晚了半刻钟。”那帝王斜眼瞧了那大将军,过了半晌开口,音调里满是倦意,甚至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朕都乏了。”

白起没抬头,但他想象得到帝王满面慵懒的样子。“臣有罪。”他将头压得更低,却将路上折的梅枝拿出给帝王看,“臣瞧见这梅花开得正好,心念陛下兴许会喜欢,便拖延了半刻钟折枝。”

帝王眼底一瞬带了两分惊讶,转而又垂下眼帘恢复了先前的慵懒:“你倒是学会了不少。起来吧,朕赦你无罪。”

“谢陛下。”白起起身,将梅枝横在陵前小心翼翼放好,转身又对上帝王带着几分探究意味的视线,坦然回道,“陛下这些年也变了不少。”

帝王不可置否地耸耸肩,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个龙纹玉樽,并未抬眸,也不复以往的怒意冲冲:“你这便是不会说话了,怪物。”

“臣有罪。”


二十年前那帝国还姓嬴,那将军还姓白。

苛捐暴政人民起义,一把火毁了百年的咸阳城。县镇小伙领着义军闯入王宫,纵然将军有着敌万人之力奈何日以继夜赶回咸阳最终只剩帝王冰冷遗体。

心灰意冷将军万念俱灰带着帝王遗体离开长安,归隐西山偏僻村落亲手修建皇陵甘做了个守墓人。


“哼…。也罢,便罚你陪朕小酌片刻。”嬴政摩挲着玉樽微阖眸子,半撑着脑袋嗅见梅香。

“臣遵旨。”白起便上前为他的帝王斟酒,白玉酒壶倒出陈年佳酿,是白起这二十年来自己琢磨门道亲手酿制,“陛下,三樽。”

嬴政没接茬,金色眼眸平淡如水,二十年来眼中戾气消磨殆尽:“这杯,朕尽失江山身死国灭却仍有机会留在世间瞧这万里河山。”他将酒樽置于唇边,酒液沾湿唇瓣,侧眸看着他的大将军,“将军,陪朕同饮。”

白起闻言举起酒樽,随着帝王的动作一起饮下樽中酒。

“第二杯,将军救驾不及但拼死抢回朕尸身安置于此。”嬴政对着白起扬了扬酒樽,眉眼间算是带了分苦涩笑意,“敬将军。”

忆及那段往事,白起也垂了眸低声应道:“臣有罪,救驾不及。”握着酒樽骨节分明的手徐徐收紧,“蒙陛下…错爱。”

嬴政摇摇头,一饮而尽樽中酒:“…无妨。最后一杯……”他忽的向前倾去探了半个身子,“将军,留在朕身边。直到朕最后一丝残魂消逝于世。”帝王酒量不佳,再瞧时已带着几分醉意,白皙肌肤泛着浅粉,一双眸子却带着不容拒绝睥睨着白起。

“臣遵旨。”白起低低回答。

那帝王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童,满足地从喉间发出一阵愉悦的喉音,坐回方才的位置举起酒樽:“便是说定了,堂兄。”

白起饮下酒水,然后起身行至帝王面前半跪下,几近虔诚地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永远遵从你的旨意,阿政。”


西山脚,白雪皑皑,红梅艳艳。

归隐的将军和苏醒的帝魂还有很久很久的时间相伴。

END.


私以为嬴政死了二十年,一直活在白起的意念里,他先开始会暴跳如雷责怪白起救驾不及,但日子久了也骂累了,他会趋于平静,然后反思自己以前的过失,最后心止如水波澜不惊,唯剩安稳度日的念想。白起会一直为未能救驾而心存愧疚,加之对嬴政的爱慕会更加想对他好。

算是一种扭曲了的爱情。白起的一厢情愿,嬴政的屈从现实。

但我想这是最好的结局了。愿君喜欢。

青蛙王子和睡美人

#一个有病的童话故事。试图改变画风的产物。愿博君一笑。

#口味:糖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富饶的王国,统治者是一位英明神武的国王,在他的领导下,国家日益强盛,人民一片和谐。

这位国王有两个孩子,一位是白起王子,还有一位是嬴政公主。其实说起来啊,嬴政公主也是男孩子,但是因为和国王相好的芈仙女告诉他嬴政王子16岁的时候会有命定的一劫,当成公主抚养才有平安渡劫的可能,国王只好从小告诉嬴政他是个公主,并且吩咐下人一切按公主的行头打扮嬴政。

芈仙女:我怎么会说只是因为我喜欢可爱的男孩子。

 

于是嬴政渐渐地以公主的身份长大了,白起王子对他这个唯一的弟弟宠爱有加,完全属于嬴政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的那种。

看着两人长大的宫廷医生扁鹊:妈的弟控。

嬴政公主有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鎏金的眸子像是藏着漫天星光,皮肤细腻如同最精美的白瓷。这副出众的容貌让他在这个看脸的王国里受尽宠爱,更是在白起的呵护下渐渐形成了一副骄纵的性子。仆人们经常看见他们的大王子殿下屁颠屁颠跟在小公主的后面为他鞍前马后乐此不疲。

 

后来在国王的万般不情愿下,嬴政公主迎来了他的16岁生日。

嬴政公主在这天打扮得漂亮极了,好多受邀前来的别国王子都对他的美貌赞叹不已。

李白王子:天哪您真是李某见过最美丽的姑娘!李某可有幸邀您一舞?

嬴政公主:蠢货,我是男人。

李白王子:??????!

受了刺激的李白王子恍恍惚惚不小心喝多了酒到天台看星星的时候遇到了高长恭王子然后把他抱回了房间这事儿就是后话了。

嬴政公主拒绝了李白王子的邀请后,第3716次因为被人误认为是女孩子而气得直跺脚并且冲进了后花园蹂躏花朵泄愤。白起王子见状非常忠心地抛下舞会上的姑娘们跟了上去。

追上了嬴政的白起拉住了他蹂躏花朵的手,微微笑着看向他亲爱的弟弟。

按照套路来说此处应该有对话然后发展出告白剧情。但这是个童话故事。

白起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们面前就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团黑雾,从里面呼啦呼啦飞出来一堆小蝙蝠还有一只全身上下乌漆嘛黑的巫师徐福。

白起王子第一反应就是跳起来护在嬴政公主面前,但还是有一只小蝙蝠飞过白起,在公主的手腕上咬了一口。于是嬴政公主还是没逃过他命中注定的一劫,当场陷入了沉睡,倒在白起的怀里安静得像是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巫师徐福大笑着消失在原地,留下伤心的白起王子抱着嬴政公主不知所措。

于是白起王子在安顿好了沉睡的嬴政公主后,拿上他的宝剑,穿上铠甲,为了心爱的弟弟,一路披荆斩棘,杀死了拦路的恶龙,拒绝了诱惑他的女妖,帮助水手们安全驶过了塞壬的领地,千里迢迢到达了遥远的边境,巫师徐福所住的地方。

他推开门,看到了巫师徐福正在和芈仙女做某些不可言喻的活塞运动。

白起王子非常冷静地关上了门。

白起王子:这不是童话故事吗为什么会有少儿不宜的场景出现???

总之当白起再次打开门的时候一切已经恢复到了童话故事该有的纯洁。他把宝剑架在巫师的脖子上逼问他解除诅咒的方法,但巫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几眼,转头回去便示意芈仙女告诉白起。芈仙女半倚在床上懒懒地涂着指甲油抱怨男孩子又要变回男孩子了真没意思然后告诉白起王子只要他亲自亲嬴政公主一下他就能醒来。

白起王子看着他们两个,非常怀疑地收起了宝剑回到城堡,找到沉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水晶棺里的嬴政公主,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在他的薄唇上啄了一下。

嬴政公主果然醒了过来。他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从水晶棺里坐起身子,打量着四周。

并没有白起王子的身影。

嬴政公主试着喊了一句白起的名字,这时从他身边传来了一声很小的蛙鸣。他低下头,看到一只小小的绿色青蛙正蹲在他膝盖上盯着他。

嬴政公主:……你是白起吗?

白起王子:呱。

嬴政公主非常无语地用两根手指提溜起小青蛙,举到面前跟他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然后他想了想童话故事固有的套路,试着在青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砰地一声,白起王子又出现在了他面前。然而与此同时,嬴政公主再次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倦意,于是他眼睛一闭,又倒回了水晶棺沉睡。

白起王子:…???阿政???

白起王子于是又亲了亲嬴政公主的侧颊。

然后又发生了刚才的事。

如此反复两周目之后白起终于明白了这是个不浅的套路,他亲嬴政自己就会变成青蛙,嬴政亲自己他就会沉睡。深思熟虑过后白起王子决定牺牲自己,在嬴政公主再次醒来之前写好了自己想说的话,表示自己打算永远保持青蛙形态的意愿。

正当他准备再次亲上嬴政公主时,医生扁鹊忽然穿着小裙子脑袋上顶着小光环出现在他面前。

天使扁鹊:看在你们两个情投意合的份儿上就变成天使帮你们解除这个套路吧祝你们告给愉快。

于是在白起王子一脸懵逼下,小天使面无表情地挥动着法杖使用魔法将两人的诅咒都解除了然后翅膀扇扇又飞走了。

 

在这之后白起王子就跟嬴政公主告白了。

可喜可贺,喜闻乐见,两个人手挽着手出现在老国王面前要求祝福的时候老国王差点吓得从王位上掉下来。不过这么多年芈仙女的熏陶下国王也对此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于是他保持着微笑祝福了他的两个儿子并且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宴。

 

芈仙女:其实诅咒就是用来促进他们两个告给的我会说?掰弯直男要从小做起,嗯。

 

于是从此以后,回复男儿身的嬴政王子和白起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可喜可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