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朕谈恋爱吗。

白嬴,邦信,铠约。mp百里守约4102。
男友@谈,臣不敢不谈。

生死相随

#借梗 @Mercury的糖果小铺 

#守墓人与亡灵的故事

#架空王国设定,白起还是受过改造的怪物,但盔甲可以摘下,寿命很长。

#口味:水果硬糖


西山脚下有一个静寂的小村庄。

西山是帝国疆域的最西端,也可以说是最不发达的地段,不过也正因如此才得以保留那一山苍翠的林子,住着些许其他地方早已爵迹的鸟兽。小村庄里面的居民们便依山而居,过着最简单的生活,日出而耕日落而息。

山脚下有条小河,东岸是村庄,西岸是一座陵墓,村民们在河边打水时总会往河对岸瞧瞧,却从来没人敢趟过河水走到对岸去看看——要知道那里可是阴气重得吓人,普通人去了沾上阴气,回来不出半个月就会躺在床上只剩出的气儿了。

不过有个人不同,他就不会受阴气的半点折磨。

他叫什么,村里没人确切知道,但当他出现在村庄里购置必需品时,村里人都喊他将军。

据说是前朝遗臣吧。不过在这个闭塞的小村庄里,没人会去在意这个。


在太阳沉山的时候,白起照例点起了一盏白色的纸灯笼,关好屋门前往陵墓。

他住在河西。当年他来到这里时河东不过稀稀拉拉有几间破茅屋,他住的河西的小木屋还是他亲手造的。

白起拎着灯笼穿过一小片梅林,再在小路上转三个弯,便到了那座陵墓前。他将灯笼挂在枝头,闭上眼睛安静地数了十个数,再睁眼时他便看到放置贡品的几案边斜斜倚着一个银色短发的男子,帝冕的珠帘摇摇晃晃半遮着他好看的金色眸子,一席黑红色华服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好不张狂。

“参见陛下。”白起半跪下去恭恭敬敬的行礼。

“怪物,今天晚了半刻钟。”那帝王斜眼瞧了那大将军,过了半晌开口,音调里满是倦意,甚至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朕都乏了。”

白起没抬头,但他想象得到帝王满面慵懒的样子。“臣有罪。”他将头压得更低,却将路上折的梅枝拿出给帝王看,“臣瞧见这梅花开得正好,心念陛下兴许会喜欢,便拖延了半刻钟折枝。”

帝王眼底一瞬带了两分惊讶,转而又垂下眼帘恢复了先前的慵懒:“你倒是学会了不少。起来吧,朕赦你无罪。”

“谢陛下。”白起起身,将梅枝横在陵前小心翼翼放好,转身又对上帝王带着几分探究意味的视线,坦然回道,“陛下这些年也变了不少。”

帝王不可置否地耸耸肩,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个龙纹玉樽,并未抬眸,也不复以往的怒意冲冲:“你这便是不会说话了,怪物。”

“臣有罪。”


二十年前那帝国还姓嬴,那将军还姓白。

苛捐暴政人民起义,一把火毁了百年的咸阳城。县镇小伙领着义军闯入王宫,纵然将军有着敌万人之力奈何日以继夜赶回咸阳最终只剩帝王冰冷遗体。

心灰意冷将军万念俱灰带着帝王遗体离开长安,归隐西山偏僻村落亲手修建皇陵甘做了个守墓人。


“哼…。也罢,便罚你陪朕小酌片刻。”嬴政摩挲着玉樽微阖眸子,半撑着脑袋嗅见梅香。

“臣遵旨。”白起便上前为他的帝王斟酒,白玉酒壶倒出陈年佳酿,是白起这二十年来自己琢磨门道亲手酿制,“陛下,三樽。”

嬴政没接茬,金色眼眸平淡如水,二十年来眼中戾气消磨殆尽:“这杯,朕尽失江山身死国灭却仍有机会留在世间瞧这万里河山。”他将酒樽置于唇边,酒液沾湿唇瓣,侧眸看着他的大将军,“将军,陪朕同饮。”

白起闻言举起酒樽,随着帝王的动作一起饮下樽中酒。

“第二杯,将军救驾不及但拼死抢回朕尸身安置于此。”嬴政对着白起扬了扬酒樽,眉眼间算是带了分苦涩笑意,“敬将军。”

忆及那段往事,白起也垂了眸低声应道:“臣有罪,救驾不及。”握着酒樽骨节分明的手徐徐收紧,“蒙陛下…错爱。”

嬴政摇摇头,一饮而尽樽中酒:“…无妨。最后一杯……”他忽的向前倾去探了半个身子,“将军,留在朕身边。直到朕最后一丝残魂消逝于世。”帝王酒量不佳,再瞧时已带着几分醉意,白皙肌肤泛着浅粉,一双眸子却带着不容拒绝睥睨着白起。

“臣遵旨。”白起低低回答。

那帝王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童,满足地从喉间发出一阵愉悦的喉音,坐回方才的位置举起酒樽:“便是说定了,堂兄。”

白起饮下酒水,然后起身行至帝王面前半跪下,几近虔诚地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永远遵从你的旨意,阿政。”


西山脚,白雪皑皑,红梅艳艳。

归隐的将军和苏醒的帝魂还有很久很久的时间相伴。

END.


私以为嬴政死了二十年,一直活在白起的意念里,他先开始会暴跳如雷责怪白起救驾不及,但日子久了也骂累了,他会趋于平静,然后反思自己以前的过失,最后心止如水波澜不惊,唯剩安稳度日的念想。白起会一直为未能救驾而心存愧疚,加之对嬴政的爱慕会更加想对他好。

算是一种扭曲了的爱情。白起的一厢情愿,嬴政的屈从现实。

但我想这是最好的结局了。愿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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